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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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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放在旁邊的毛巾已經濕得差不多, 蘇皎輕輕給顧淩野擦掉額角又冒出來的汗水。

“怎麽弄這麽麻煩的東西,累不累?”

顧淩野這才發現蘇皎醒了,他擡頭看向青年。

長發美人垂眸看來, 眼睛裏滿滿的都是擔憂。

他笑道:“不累, 很快就弄好了。”

蘇皎抿著唇, 視線落在他的衣服上。

這一身的汗, 哪裏像是不累的。

但他不願意說,蘇皎就當沒發現。

他親親顧淩野,道:“已經很好了,放下吧, 我給你按一下。”

聞言, 顧淩野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這是心疼他呢。

他把手裏已經弄得差不多了的奶油放在一邊,換了個方便蘇皎按摩的姿勢。

蘇皎的手很軟, 力氣也不大。

但他以前學習過按摩,每一次用力都在正確的點上。

手下緊繃的肌肉漸漸放松,蘇皎稍微松了一點勁,卡著最合適的那個力道。

“肌肉都緊繃成這樣了,你還說不累,不知道我會心疼嗎?”

蘇皎聲音不大,溫溫柔柔的,聽得顧淩野心都化了。

他在蘇皎的按摩下舒適地瞇起眼睛,“就是知道你會心疼,我才弄得心甘情願。”

雖然說出來有些卑劣, 但他喜歡看蘇皎心疼他。

當青年心疼的目光落下來, 他只覺得暢快。

蘇皎不是很懂這種心態, 他稍微用了點力, 聽見男人的輕哼聲後,才又恢覆到剛好的力道。

等確定顧淩野的肌肉放松下來,蘇皎把剩下的事情都給接了過去。

蛋糕坯已經弄好,奶油也攪拌出來,剩下的就是組合起來,蘇皎沒兩下就弄好了。

奶油混合著面包坯和水果的味道,一口下去就是異常滿足。

弄好的第一口被蘇皎送到了顧淩野的嘴邊。

他笑瞇瞇的,“辛苦我們的大功臣啦!”

顧淩野不覺得辛苦,蘇皎的這個笑容和投餵,比口中的蛋糕還要甜。

甜的他充滿動力,恨不得再來一次!

時間已經不早了,蘇皎吃了兩口蛋糕就開始做晚飯。

顧淩野就坐在旁邊,偶爾打打下手。

今天弄得吃的比較簡單。

一份辣椒炒肉,一份油茄子,打了份番茄雞蛋湯。

簡單,但合胃口。

兩人一頓飯下來,一點剩菜也沒有留。

吃完飯,蘇皎又起鍋,把家裏幾只帶回來的獵物挑著煮了幾只。

從新區出來後,家裏的幾只吃得更多的是生肉。

但它們吃習慣了兩人的手藝,熟肉也放不下,大概是想著兩人弄不過來,就只偶爾吃些。

只有家裏的三只狗狗,每天都會固定吃兩人做的東西。

狗狗不像貓,它們是雜食動物,光吃肉會生病。

想著它們在外面吃過肉,家裏煮出來的肉都給了芋圓和懶懶。

剩下的肉湯留著燙青菜,然後拌在米飯裏讓它們吃。

這些操作都是熟門熟路的,蘇皎很快就把它們的餐食準備好了。

他往每個碗裏都放了一勺益生菌,然後才招呼著它們吃飯。

它們在吃飯,蘇皎把鍋洗幹凈,又挑了只飛鳥剁好,放進去燉湯。

等到這些都弄好,被勒令休息的顧淩野才伸手去拉他,不讓人再忙下去。

“喝點茶,把蛋糕吃了,晚上我們再洗一個澡好好睡覺。”

今天出了不少汗,不洗澡是睡不了的。

兩人坐在躺椅上喝茶吃甜點,看著夕陽西落,看見月亮緩慢升起。

他們兩叮囑了五只一聲,就進入了空間裏。

白天雅雅給凝聚的水還有許多,蘇皎直接就把浴缸給填滿了。

趁著顧淩野用異能燒水的時間,他去臥室裏,把顧淩野的衣服給找了出來。

“你先洗澡,我去看看水稻田泡得怎麽樣了。”

眼見著蘇皎就要走,顧淩野一把將人抱進懷裏面。

“一起洗好不好?”

蘇皎:?

蘇皎有些遲疑。

他們兩一起洗澡,那就跟打架預告沒有差別。

“你白天太累了。”

手打奶油不是輕松的事情。

顧淩野抱著人往浴缸的方向走。

“你這是對我最大的不信任。”

蘇皎:……

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顧淩野覺得很至於,他身體力行地告訴了蘇皎一件事。

那就是不要在任何情況下小瞧自己的男人。

後果就是,第二天起來時,手臂都有些擡不起來。

被翻來覆去一晚上的蘇皎笑到打鳴。

他兩鬧騰了好一會兒才從空間裏出去。

早餐就變成了鳥湯煮粥。

簡單又能量充足,味道還不錯。

昨天忙了一天,今兒就有些犯懶。

他們兩躺在躺椅上玩小貓釣魚,真正的小貓在不遠處打老虎。

至於原因,沒有原因。

貓貓想動手是沒有理由的!

兩只大貓爪子都沒有探出來的互毆很快吸引了三只狗狗註意,它們排排坐看得聚精會神,然後就被打了。

是的,貓貓的熱鬧也不可以看。

貓貓就是這麽霸道。

叉腰.jpg

三只大狗看熱鬧失敗,無良的人類卻被貓貓們無視了。

一直到它們玩鬧著走了,蘇皎和顧淩野才繼續自己沒有結束的小貓釣魚。

兩個人也就只能玩這種無聊的小游戲,蘇皎又不想看書看電影,沒有多久就躺在躺椅上無所事事。

今天的太陽一如既往的炙熱,沒有多久就把家裏的幾只給曬了回來。

於是百無聊賴的又多了五只。

他們休息了兩天,就開始收拾空間裏的地。

泡的水田已經差不多了,秧苗再等下去就不好扡插了。

在正式扡插之前,蘇皎和顧淩野又花了點時間翻地。

偌大的水田翻好,兩人找出一小把短繩拿在身上,赤腳踏入秧田中。

冰涼的水覆蓋住腳面,蘇皎下意識瑟縮了下。

他皺著眉,等待田泥一點點包裹住柔軟的腳掌,一點一點,直到不留任何縫隙。

他輕呼出一口氣,伸手去拔秧苗。

田泥最夠的柔軟,手指一進入其中,很快也被包裹起來。

柔軟的泥留不住細嫩的秧苗,很快就被蘇皎拔了出來。

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這種黏蜜柔軟的泥土,等伸手的次數多了,蘇皎皺起的眉頭也散開。

秧苗一株接著一株,很快就被拔出來。

湊夠二十株就被用繩子輕巧地綁起來,隨手往不遠處的岸邊一丟。

“啪!”

還帶著泥巴的秧苗砸在地上。

顧淩野回頭看了一眼,繼續手上的動作。

他身上的火系異能氣息對這些秧苗有些克制,拔個秧還得控制體內的異能,速度比起蘇皎要慢很多。

拔秧苗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兩個人彎著腰在地裏忙活了大半天,一直到夜幕低垂才弄完,直起身來時都能聽見骨頭哢哢作響。

兩人站在田裏好一頓齜牙咧嘴。

等到稍微舒緩一些了,眉頭皺得緊緊的從田泥裏拔出腿,一步一頓地從田裏出來。

他們提著鞋到池塘邊把腳沖幹凈,穿上拖鞋。

往回走時,又把岸上的秧苗給提出來,估算著距離往田裏丟。

這個活輕松,兩人沒多久就丟好了。

就是離得遠的地方,也被顧淩野給丟了過去。

一捆一捆的秧苗稀裏糊塗倒在田裏,蘇皎看著都有些兩眼發直。

種田比拔秧還要累,他兩都是新手,都不用仔細想的,這裏的活起步就是兩天時間。

顧淩野也大概估算了出來,他道:“要不過兩天你就不弄了,我多花兩天時間就是。”

蘇皎的身體素質比不上他,再種兩天的田,該受不住了。

蘇皎知道這人心疼他,他半靠在他的身上,笑瞇瞇地道:“我們一起早點弄完就算啦!”

他不聽勸,顧淩野就說什麽都沒有用。

兩個人說著話從空間裏出去。

他們在這邊駐紮下來,就沒有再在房車裏做飯,而是把做飯的地方放到了房車置辦出來的大空間裏。

這會兒外面的天色都黑了,兩人從房車裏下來前,順手打開了太陽能燈,照亮了做飯的這一方。

家裏的燈亮起來沒有多久,五只就發現了。

兩人忙碌著準備做飯,也沒有在意它們。

直到一直沒聽見它們進來的動靜,這才擡頭去看。

五只小家夥趴在墻邊,一豎排的腦袋擺在那。

看見他們兩個看過去,這五只動了動,還是沒有進來的跡象。

蘇皎眼睛一瞇,上下掃視。

嗯?

他的視線在最中間的波波腦袋上停留,那裏擺著一個小小的東西。

大概是他的視線停留的太久,那小家夥抖抖耳朵,把擋住它的毛毛撥開。

“嚶~~~”

蘇皎楞住,他仔細看了看,放下手裏的動作往那邊走。

顧淩野見狀,奇怪地看著他的背影。

然後就見離開的青年在波波的腦袋上扒拉著,提溜出來一只小家夥。

“小狐貍?”

蘇皎聲音震驚,又帶著濃濃的心疼。

顧淩野看看已經燉上的肉,他暫時起身走到蘇皎的身邊。

走得近了,就看見不大的、剛好夠抱在懷裏的小狐貍,一身血色,身上的毛毛都結成了縷。

再仔細一看,這小家夥這樣,大概還是被家裏的五只清洗過的。

“這是……那只小家夥?”

顧淩野皺緊眉,把面前的小家夥,和兩人放生時,背著小包裹蹦蹦跶跶的小家夥對上了。

蘇皎點點頭,他仔細看了小家夥身上的特色。

面前的這只小家夥,無疑就是他原本想養的崽。

顧淩野看了看,“你先抱它去火邊,我去拿藥,一會兒給它洗澡上藥。”

見兩人對這只小狐貍接受良好,把它撿回來的五只頓時又恢覆了傻憨憨的模樣,拱著蘇皎往火塘邊走。

顧淩野的速度快,等他拿著車上的藥和一個深盆出來時,蘇皎才剛剛在火塘邊坐下。

顧淩野隨手把盆往旁邊一放,示意雅雅往裏面添水。

自己把手上的藥品放在一邊,拿著剪刀道:“毛也太臟了,一會兒還要上藥,得剪了。”

這話當然不是對蘇皎說的。

鋒利的剪刀朝著自己,小狐貍瑟瑟發抖,把自己塞進了蘇皎的懷抱裏。

大概也是清楚這兩人沒有惡意,它害怕歸害怕,卻沒有攻擊和躲閃的意思。

蘇皎安撫著它,看顧淩野一點點把小狐貍身上的毛發剪掉。

這小家夥也不知道遇到了些什麽,身上就沒有一塊好肉。

還在淌血的刀痕不是最終的傷,它的身上有不少鞭痕深可見骨,還有一片接著一片的淤青。

看得兩人五只都頻頻抽氣。

顧淩野剪毛的動作都輕了不少,生怕一不小心傷著這小家夥。

倒是小狐貍,蘇皎明顯感覺到它身上的顫抖緩和了不少,只偶爾遇到冷風吹過來時,才會生理性抖一下。

等到把它身上的毛毛都剃掉,它身上的慘像也漏了出來。

蘇皎和顧淩野沒忍住去看它的腦袋,尾巴上都有傷痕,腦袋上該不會……

察覺到兩人的視線,小狐貍抱著自己的腦袋連連搖頭。

它怕這兩真的給自己把腦袋上的毛也剃了,主動扒拉開毛毛讓他們看。

毛發下的皮膚還是細嫩的粉白色,沒有任何的傷痕。

見狀,顧淩野才收回剪刀。

他用異能把盆裏的水弄熱,道:“它身上的傷口還沒有愈合,給它擦擦就好了。”

蘇皎沈默地點點頭,將準備好的小毛巾打濕,一點點給小狐貍擦拭身體。

鍋裏的肉燉的差不多了,顧淩野隨意翻炒一下,把原本打算單炒的菜囫圇丟進去,今天還是先吃吊鍋吧。

等蘇皎把小狐貍擦好身體,兩人又配合著給它上藥。

一點一點地把傷口處理好,包裹上紗布。

面前光禿禿的小家夥,就成了一只木乃伊狐。

有點可愛。

蘇皎親了親小狐貍的腦袋,“乖乖哦,咱們吃完飯睡一覺,什麽都過去啦~”

小狐貍看著面前溫柔的人類,抽抽鼻子,眼淚吧嗒吧嗒掉。

這一哭,就再也止不住了。

不管兩人和五只怎麽哄,反正就是抱著蘇皎一個勁哭鼻子,眼淚很快就把蘇皎面前的衣裳給打濕了。

這可真是,小可憐一個。

等了好一會兒,懷裏的小家夥不哭了,蘇皎才小心的扒拉懷裏的崽崽。

小狐貍抽抽搭搭的,漂亮的大眼睛已經閉上了。

只是在察覺到蘇皎要松開它時,又下意識抓緊了手裏的衣服。

“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蘇皎嘆息一聲。

明明先前見的時候,這崽子對人類還很警惕,一看就是個能活得長久的。

這再一見面,身上的傷口全是人類造成的。

也難為它還能樂意被家裏的五只帶回來,見著他們也不恐懼。

顧淩野摸摸小狐貍的腦袋。

“它能被帶過來,說明出事的地方也不遠,咱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打傷動物,頂多說一句這人殘忍。

但顧淩野看過了,小狐貍身上的骨頭沒有任何的問題。

一個用動物洩憤的人可不會註意不傷到骨頭,小家夥身上這些傷,肯定是故意留下的。

兩人都不由得想到已經被國際禁止的,馬戲團動物表演。

現在的動物智商不低,它們本身也有異能。

小狐貍這情況,恐怕還不只是動物表演這一類淺顯的事情。

畢竟,控制擁有智商還野性難馴的動物,多少有些付出過大。

蘇皎想了想,道:“本來水稻也要空兩天才能插,咱們明天就去看看。”

顧淩野點頭。

他們藝高人膽大,兩三句就定下了之後要做的事情,吃完飯就去休息了。

被剃掉了毛發的小狐貍被懶懶塞在懷裏,躺在幾只中間,暖烘烘一片,比房車上要舒服多了。

-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房車上的燈光就亮了起來。

蘇皎和顧淩野洗漱好出來,家裏的幾只還在睡覺。

他們兩降低了自己的動靜,把燈光也調暗了一些,開始做飯。

今天可能要上山,兩人早餐以更加飽腹的包子和餅為主,

還特意多弄了一些放在空間裏,萬一沒時間停下做飯,就吃這些。

兩人忙碌著,就聽身後響起遲疑的“嚶嚶”聲。

小狐貍的軟乎乎的叫聲讓兩人心都是一軟。

手上得閑的顧淩野起身就要去抱她,就見這小家夥伏下了身體。

它又哭了,眼淚在地面暈開,口中的聲音漸漸變得悲戚和……感激。

這是在,感謝他們?

蘇皎和顧淩野對視一眼,在對方的眼裏看見了同樣的猜測。

他們也不會動物的語言,不知道這小家夥在說些什麽。

但看後面的五只,這小家夥說的事情應該挺重要的,可能和他們兩要去找的那些人有關系。

他們兩心中嘆息,看著小家夥停下言語,緩緩站起來。

不想讓它沈浸在低落的情緒裏,兩人哄著它在身邊坐下,從五只的食物裏挑了幾塊肉放到小碗裏給它。

再次見面的小家夥比之前沈默很多,他們遞過去飯食時,小家夥還下意識地抖了一下。

就像是之前有人給它餵飯前,會動手打它一樣。

蘇皎沒忍住想起之前能在懷裏吃東西,還嫌棄顧淩野粗手粗腳的小家夥。

明明分別沒有多久,怎麽就這樣了呢?

心中的想法沒有暴露,一家子吃完飯,把房車的遙控器帶上,就走了出來。

種植層要種水稻,這大家夥是不能帶上了。

兩人開啟了它的駐守狀態,確保其他人無法靠近這大家夥後,就騎到了圍圍和波波身上。

身形靈巧的懶懶在前面開路,身上包裹著人類外套的小狐貍趴在她背上。

大老虎懶洋洋跟在後面壓陣。

他們在公路上走了沒有多遠,就順著偏路上了山。

陡峭的山坡在這幾只的面前不值一提,兩人註意到路上有不少樹木草叢都被壓得厲害。

大概在遇到小狐貍之前,家裏這幾只上山玩就是走的這裏。

等到上了山沒有走多遠,幾只就偏離了自己之前壓出來的路線。

它們開始走陌生的地方,走出去大概百米左右,小狐貍的嚶嚶聲響起。

這一聲是在提醒蘇皎和顧淩野,之後就沒有再出聲。

在前面開路的懶懶在小狐貍的指引下,一路朝著山區的更深處而去。

H市是山裏的城市,離開城區的範圍後,入目皆是山川河流。

而與高速公路接觸到的高山深處,只會是更高的高山。

一路往前將近三個小時,懶懶的速度終於降了下來。

小狐貍又小小地嚶嚶兩聲,扭頭看向兩個人類。

它知道,後面的兩個人類很厲害,而這些強大的同類也是聽後面兩個人的。

這一場之前無意結下的緣分,是它唯一的救人機會。

蘇皎和顧淩野意識到什麽,兩人從大狗的身上下來,越過高聳的樹木,腳下的長靴才翻了一片草葉。

他們來到懶懶身邊,伸手去接小狐貍。

要給人類指路,小狐貍動了動,把自己的爪子從衣服裏掏了出來。

兩人按著它的警示慢慢向前,在一棵大樹身邊停下。

沒有多久,前面就傳出草葉被踩動的聲音。

蘇皎和顧淩野對視一眼,在樹後面藏好。

顧淩野動作輕巧地翻身上樹,看清楚了前面的情況。

踩動樹葉的是三個全副武裝的年輕人,看上去像是一個巡邏小隊伍。

他們的手上拿著槍械,但明顯不是合法擁有這些東西的。

國內合法擁有這些的,那都是專業人士,這三人巡邏都吊兒郎當的,還插科打諢地說著些汙言穢語。

顧淩野懷疑,他們手上的東西,是強搶哪個武裝力量低的官方組織得來的。

小狐貍卡的位置剛剛好,那三個人在距離他們三米處的位置停下,沿著邊緣走動起來。

樹後的蘇皎,終於聽清楚了他們口中的話語。

“林曉月那個女人你們去嘗過了沒有”

“沒啊,不是說上面的看上了?”

“哈哈,你消息也太慢了,林曉月把老大的愛寵給放跑了,這會兒歸大家共享呢!”

“真的假的,回頭我可得去試試。”

“當然是真的了,那身材嘖嘖……說是過段時間還組織一天的慶典呢哈哈!”

“不知道什麽時候,萬一是我巡邏……”

“你放心,上面要整她呢……”

一連串的話語聽得蘇皎毛骨悚然,這些人的話語過於猥瑣,都不用兩人深想,就能猜到一些背後的事情。

直覺那個慶典,對這位林曉月女士不是什麽好事。

蘇皎捏捏懷裏憤怒的小狐貍爪子,眼神冷寂。

兩人沒有打草驚蛇。

等到巡邏的人走遠一些,他們示意跟過來的五只躲好,等待警示。

而自己則悄聲跟上了巡邏三人組。

作者有話要說:

友情提醒,本章作話偏多,講的是種田,不感興趣的寶貝拉拉進度條哦~

種田是我見過最辛苦的一件事。

這件事情或許對技巧和力量的要求都不高,但它需要一彎腰就是一整天,還是那種接近九十度的彎腰。

炙熱的太陽照射下來,人身體稍微差點都能昏厥過去。

田裏不是幹凈的,螞蟥和吸血蟲隨時可能爬到腿上,之後還很難弄下去。

最重要的是,種好田後,中間的數個月,任何一場過重的風雨太陽都會影響收成。

農村裏有很多家庭還在依靠田地吃飯,每次遇到大雨大太陽,他們的眉間溝壑深深,直到天氣轉變才能舒緩些許。

很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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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時不懂事,抱著個西瓜在田邊看著大人種田。

他們笑呵呵的聊天,我笑的更大聲,然後就被忽悠下去了。

前面說種田不用技術,那是因為對於我而言不需要{因為第一次上手就很成功,感覺不用};

但當時爸媽怕我玩心重耽誤人家的農活,反覆叮囑教導我秧苗要插成什麽樣,至今記憶猶新哈哈。

那個時候不怕曬,年紀小又不覺得腰疼是啥大事,玩得還挺開心的。

不過大人們怕我弄久了不舒服,沒有一個小時又把我趕回了家。

嘆氣.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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